2009年8月15日 星期六

關於修甲

這些年來,我有一個壞習慣,它總是跟著我—遲到。
自知有問題,偏偏這個故事關就是關於遲到、關於修甲。

這陣子,回歸夜班,下午二時開工,晚上十二時收工。我的私人時間在上午,但每晚,再快也要凌晨一時才抵家門。晚睡但又要早起,否則連小小人生樂趣都失去,但有時也難免懶床。

上星期安排了,早上十一時到銅鑼灣修甲。前一天晚上,修甲師父在電話叮囑我要準時。她是一位中年內地女子,人較梗直,是我朋友介紹。勝在够「平」,修手「八十」、修腳「百八」。雖然平,但質素不錯,至少比我光顧開那位較貴的師父好得多。
結果我遲到,她來電時,己經十一時十五分,但我還在家。我說,不好意思,我要十五分鐘後才到。她的回應是,「這樣我幫不了妳」,然後我們便掛線。

這件事,我不對,錯在「遲到」。但同時,我想起「今時今日,咁嘅服務態度,係唔得㗎!」當然我沒有動氣。但「甲」總是要「修」的,所以我找回舊師父。這位女子,入行前是一位導遊,說話多且懂得搞點爛「gag」;不過,本業做得麻麻,郤深明說話技巧。

這件事同時解釋了,為何在公司裡,無才無功,但說話了得的同事,濟遇總比任勞任怨,性恪梗直的同事要好得多。修甲的人,是顧客,即是公司的老細,老細會錯,但唔會想認,再好的人也不過是人,人總需要面子。老細手下員工多的是,要合作,當然想找個合拍的,會搞點氣氛的人更好。

現今社會,大部分工作都是team work,工作過程中,員工的「能力水平」反而次要,重要的事如何融洽地與其他人合作,有能力將融洽轉化為快樂更佳,能夠將快樂昇華至感染力為上乘。撇除面子,關係搞得太僵,再見面、再合作,少不免懢介。切記這個世界,叻人太多,有選擇,便不再需要「你」了!

2009年8月9日 星期日

層次

不同層次,代表高低有別,需求不同。


人有不同層次,不同層次的人,對同一件事有不同的反應;當然人生態度亦大為不同。這亦引證了,為何你會難以理解,對你來說是小事一宗,郤會令你的同事氣上十天,甚至以後都不原諒你;亦都解釋了,人與人相處是一門艱深學問。事關世上實在存在太多不同的層次。


這陣子我為轉工的事煩惱。

電視台記者/主播,應該是大部分外表娟好,有自信的年輕人的一份理想工作吧!對我來說,也不例外。這是我畢業後第七份工作,做了兩年多,除了是最長的一份,亦都是我的dream job。 我問自己,為什麼要轉工?

我在大學主修英國文學,閒時愛讀中英文書籍報章,語文可謂是我能力中較好的一項,記者工作勝任有餘;出來做事這些年,吃過虧,對人對事這些年來,成熟了不少,在這裡,我尚可謂「撈得掂」。


但細想自己twenty-something,故事不應就此完結,不是嗎?

新工作,薪金不但遠較現時高,而且主要語言會轉為英文,富挑戰性。但我不肯定。我應否放棄自己的dream job﹖

我又想到,很多同事都在這個台,工作超過五年,甚至超過十年,相安無事,只是人工,沒加過多少。但我相信這份工作,能夠給予我的滿足感,可以填滿人工的缺口。


F.Scott Fitzgerald 在 The Great Gatsby書中提到 "a sense of the fundamental decencies is parcelled out unequally at birth." 與我爸爸所講的,不同天賦,終點不同,有異曲同工之妙。 我認同,外表漂亮、口齒清晰,絶對適合在電視台工作。對很多人來說,這己經是終點。畢竟香港傳理系畢業生人數眾多,良莠不齊。敝台同事,有的苟且偷生,工作越少越好;明明要聽網上直播,中途剛好要放工,竟走過來叫我跟手尾。有人翻譯一個英文soundbite都有困難,連國語都要求助,但她是來自著重國語發展的邊緣大學「樹人」。做中文電視台記者,可能己經是這些同事朋友的最佳出路,有幸被老闆看中,有料同事又離開,自然可以更上一層樓,為何要走﹖


但有外表、既口齒清晰、工作態度又良好、加上一流英語能力。我想,成就不只於此,發展可以更大,人工亦都應該可以有更大增長空間。

畢竟,人望高處,有能力的,應該爬更高。要有信心,就算走錯了;要回頭,應該也不是難事。